火把在山洞里燃烧着,将山洞照的亮堂堂。
花开院春奈动了动四肢,发现已经不那么麻木了,看着银发男人浑身湿漉漉地坐在地上,心情复杂,也不知道她昏迷多久了,他居然还从外面找来了柴火。
琴酒鼓捣着他的手机,这玩意经过水的浸泡居然也没坏,脸色沉沉;“我们偏离原来的地方大概有三十公里,他们不会再追上来的,我现在已经联系了伏特加,他大概两个小时后到这里,你可以睡会……”
花开院春奈心情复杂,忽然打断他:“琴酒,贝尔摩德说你接受过记忆手术是什么意思?”
银发男人忽然不动了,他静静地跪坐在那里,半晌后才道:“就是字面意思。”
花开院春奈凝视着他,似乎要从他隐藏的面具下找到最真实的他:“那你为什么要接受记忆手术?”
琴酒张了张唇,苍白极了,微微颤抖着,一句话哽在喉头。
“因为我……那时不知道是你,在组织里大闹了一场……”
终于说出来了,却将他的脊背压得更弯,他不是没有想过辩解,可是辩解的话总是哽在喉头将喉咙封住,多说无益。
花开院春奈忽然觉得眼睛有点酸酸涩涩,所以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都是阴差阳错么?
情绪上的过度波动诱发花开院春奈的身体抖了起来,银发男人立刻紧紧抱着她,他没有说话,给她做着支撑,灼热的体温全部传递到她身上。
好像时间从来没有流逝过,一切错误还没有发生。
花开院春奈这才意识到银发男人浑身烫的厉害,他的脸色苍白,可是嘴唇却一片嫣红,精致漂亮的不似常人,细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