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就知道是你才要挣扎啊,好端端的为什么破坏她的计划?!

由于她挣扎得太厉害了,忽然她感觉到自己被放到了地上,手脚被男人欺身上来压住,她还没反应过来,一根麻醉剂就刺到了她的脖颈后。

她大脑一凉,麻布和头罩被掀开。

视野一片清明,银发男人深吸一口气,幽绿的眼眸凝视着她:“看清楚是谁了吗?你不用紧张,我不会害你。”

花开院春奈气的要命,用力推了他一把,直接将他推了出去。

琴酒也始料未及,直直地飞了出去,撞到车身上,他立刻像虾米一样躬起身体,维持着弯腰的姿势半分钟。

借助着并不明亮的月光,银发男人脸上的冷汗一览无余,脸色苍白得与银色发丝几乎无色差,而嘴唇更是毫无血色。

她心虚了两秒。

他不是吧?不就是轻轻推了他一下吗?

索性也不装了,她气笑了,将束缚着自由的绳子全部扯掉,拔下插在后颈的针管。

站了起来,朝琴酒走近几步,将针管狠狠朝他掷过去。“你到底想干什么?”

针尖几乎擦着他的脸颊过去,带起发丝飞起,高速钉在了车座上,琴酒缓过神来,起先有些不明白花开院春奈忽如其来的怒意。

但聪明的脑子运转了两圈,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