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院春奈点点头。

“是琴酒吧?”

贝尔摩德眉毛一挑,她真没想到花开院春奈会这么大方地谈及琴酒,尤其许多年前她还是被琴酒主动送到实验室的,虽然那时候有欺瞒的成分,但是没有一个少女会不伤心的吧。

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反而饶有兴致地反问:“为什么觉得是琴酒?”

花开院春奈:“你不觉得就他比较像脑子有病吗?”

贝尔摩德:“……”

好吧,小女孩的心思真难猜啊。

其实boss和朗姆的脑子也有病,不过她并没有和花开院春奈讨论起来,微微一笑,止住话题。

这场夜话持续了不到二十分钟就结束了,贝尔摩德朝着她微微一笑,向她告别:“甜心,我保证明天不会有人忽然冲出来把你绑了,但是,如果你想要自由的话,那就立刻走,马上走!”

她被这自相矛盾的话弄得有些疑惑。

不过她正愁黑衣组织没人绑她呢,虽然心里十分迫切,但表面上还是要装作冷静且不想的,于是她礼貌地点了点头。

心里其实还是有些在意贝尔摩德刚刚说的话,琴酒为什么会接受过记忆手术呢?因为他不听话?

花开院春奈都被自己的想法给逗笑了,自嘲地笑了笑。

与贝尔摩德分别之后,她给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发了条信息之后,准备回住所,穿过电车,走在小路上,她隐约察觉到有人跟着她。

花开院春奈心里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