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从光可鉴人的窗户玻璃看到了自己,看到了他的处境。
他受了伤,被安排在一个病房里,脸色苍白得和鬼一样,房间里也没有少女的踪影,只有他一个人,在房间里发烂发臭。
他翻了个身,忍着痛踩在地板上,面上毫无表情,下一阵却迸发出惊天动的咳嗽声,他扶着栏杆,几乎快要把肺呕出来。
房门被人推开,他立刻转过头去,眼神亮起,带了点希冀。
“大哥,你怎么下床了,快躺回去!”伏特加急急忙忙地过来扶他。
琴酒喘着粗气,回到病床上,休息了两秒才缓过来,冷声道:“早见人呢?”
伏特加道:“她给我发了信息后我就赶紧过来了,但是人已经不见了,还在大哥你脸画了网王八……女人真是心狠啊。”
“定位芯片呢?”
伏特加支支吾吾,看了眼大哥因为剧烈咳嗽而红起来的脸颊,咬牙道:“她给我发消息十分钟后我就立刻开了追溯,但是信号就彻底消失了……应该是被损坏了。”
损坏了?藏在肉里能能怎么损坏?
无非是有人把芯片挖了出来。
可要怎么在十分钟内挖出来,那不就只能生挖。
好啊好啊,宁愿承受剜肉之痛也不愿意和他在一块,就这么想和他划清界限吗?
无尽的苦涩和绝望蔓延上男人的心头,一口灼热的鲜血几乎要从喉咙里溢出来,将他苍白的唇染得鲜红又瑰丽。
他缓了缓,看向伏特加:“boss有找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