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忽然被拉开,一丝线香飘散了出来。
黑色风衣的男人,也就是朗姆,什么话都没有说,推着轮椅出来。而轮椅上年迈的老人精神异常饱满,脸颊也红润了起来,他那因为老去而机能萎缩的腿似乎也变得健壮,重焕荣光。
“大师,下次祛病是什么时候?”风烛残年的声音居然显出了几分恋恋不舍的意味。
房间内传来低声轻笑,透着门缝传了出来,那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极具磁性,温和地像山间的溪水,溶溶地流下。
“乌丸先生,你知道我有那么多教众,还有其他人也需要我,您可以再耐心一些,这个世界才会变得更加美好啊……”
老人呵呵一笑,“大师您放心,我不会忘记我们的约定……呵呵,像您这样心系民众的大师可不多了,我当然也要出一份力,这些年我也算资助过一些学生……他们现在都在各个岗位奋斗着,也会出一份力的。”
真实的目的被隐藏在虚妄的对白之中,场面话说的一套一套的,房间内的人听到这话更满意了,笑了笑。
“那么就一周后同样的时间在此相聚吧。”
两人又寒暄一番,风静了下来,贝尔摩德才上前接过朗姆的班,推着boss和轮椅从阶梯上下来,临走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房间。
缝隙里,幽暗的烛火下,墙上的武士刀反映出锃亮的光芒。
一位身着袈裟袍子的黑发男人跪坐在地,金线和藏蓝的棉布勾勒出诡异的光。
他似乎察觉到了贝尔摩德的目光,抬起头来对她温和一笑,面容表情都十分吻合,可直觉却给贝尔摩德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诞。
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