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不会是疯了吧?
……
“zero,你说森谷联系你了是吗?”诸伏景光略有些激动。
“嗯,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事。”降谷零摸了摸下巴,又将电脑上的邮件点开,展示给幼驯染看。
邮件的内容倒是很简单,这位狡猾的科学家提出要他们帮忙找到女儿,安全地送到他的身边来,作为交换,他则会将他手里掌握黑衣组织的犯罪证据传给他们。
“可信么?”防辐射的蓝光倒映在猫眼青年的瞳孔之中,他的脸色肃穆,双手交叉放置在下巴。
金发男人扯了扯领结,白炽灯照射在他小麦色的肌肤,透出洒脱不羁的意味:“之前我见过这位森谷一两次,我对他的评价:特别狡猾而且冷漠的独行者,很难想象这样的人会因为他死去的妻子方寸大乱,但是他确实这么做了,恐怕他对组织也存有报复之心。”
死去的妻子……
诸伏景光的目光移到米白色茶几上的花瓶,象征着爱情的红玫瑰有些萎靡,伸手去捻,红艳的颜色在指尖染色。
他抹了抹手:“那这样看来,这是一笔值得的交易,如果让他来做污点证人,可以加快黑衣组织的覆灭。”
降谷零勾了勾唇角,无奈地拧了拧眉心:“但是他的条件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达到的。”
诸伏景光挑了挑眉:“为什么?”
对于灰色组织来说,找人或许还有点困难,但是对于他们这些公安来说,只要他们想,公民的信息就是公开透明的。
降谷零嘲讽地笑了笑,将传真机打印出来的资料放出来:“他居然将未成年的小孩独自一个人在日本生活,而且四年间从未见过,只有邮件和快递在联络,当然,照片也已经是许久前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