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对早见不会这么不客气的,难道他们认错人了?

伏特加心想,却又听见那头传来少女气急败坏的声音:“放我下来!”

原来是大哥像抗沙包一样将少女扛了起来,有力的臂膀紧紧地扣住少女的腿,往外面走。

伏特加:“……”

花开院春奈被琴酒带到了地下室,这里的环境与楼上舒适的房间可不一样,这才是她以为自己会被带来的地方。

她被甩到了一张椅子上,咬牙切齿地瞪着琴酒,倒是没有挣扎逃跑,因为她没有鞋子,鞋子不知道被琴酒收到哪里去了。

其实她也不是不可以用暴力直接出逃,可是琴酒简直层出不穷,就算她逃了他肯定会再次找上门来的,还骂别人是老鼠,她看他才是阴沟里的老鼠!

要逃去国外吗?或者更一劳永逸的做法,杀掉他?少女眼里一丝阴翳闪过。

她抬起眼睛看他,白色顶光从头顶打下,只能看到银发男人幽寒的目光,他冷冷道,执起一柄马鞭,勾起她的下巴:“你父亲在哪?”

这可问到花开院春奈的盲区了,她对她这具身体的父母可真是一点都不了解,说不定甚至还没有琴酒了解的多。

于是她老老实实回答:“不知道。”

马鞭随即飞快地落在地面,与空气相撞发出轰鸣的爆破声,震得人心神发溃,如果是普通人早就被下尿裤子了,尤其在银发男人冷肃着脸的情形下。

他将马鞭抬高,让少女抬起下巴看他:“我劝你说实话,不然……”马鞭粗糙的表面抚过少女的脸颊,极致的粗糙和滑腻相摩,令人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