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院春奈惊讶:“你怎么随便出现在别人家里啊?这是你家吗?”
朗姆幽幽一笑,“这就要问早见小姐你了。”
“我?”
朗姆让小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用保鲜膜包着的手机,样式非常普通,花开院春奈对此感到十分疑惑,朗姆继续道。
“这是卧底苏格兰的手机,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在抓捕卧底前一分钟的时候你刚好给他打了个电话吗,而之后他就顺利逃走了呢?”
花开院春奈:“!!!”
该死!
她万万没想到帮苏格兰居然会惹祸上身,但现在只能强装冷静,她双手一摊:“我怎么知道?我和他出过几次任务,有交流很正常吧。”
朗姆:“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花开院春奈:“天底下怎么就不能有这么巧的事?”
她巧舌如簧地辩解着,把朗姆气了个半死,可黑衣组织并非听辩解的组织,有时决定只在上位者的一念之间。
琴酒一直没有说话。
朗姆气得心脏疼,冷哼一声,对琴酒道:“卧底的事情一向交给你解决,你不会徇私吧?”
琴酒沉默半晌,抬起头,眼神冰寒:“不会。先把她带到禁闭室去。”
花开院春奈的心凉了半截,顿时朝琴酒看过去,可他却只是偏过头去,这就是说好的喜欢吗?
禁闭室的环境很一般,黝黑的空间,冰凉的温度,她在里面待了几个小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期间有人似乎来过。
她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在讨论,讨论她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