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传来哗哗水声,热气从室内飘出,隔着磨砂玻璃,隐隐约约能看见男人赤足站在里面,身躯修长肆意伸展着,银发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
“衣服。”银发男人从浴室伸出手。
花开院春奈反应过来,颤颤巍巍地将宽大的衬衫递给琴酒,他居然要穿她的衣服,但是没办法,他的衣服被她弄脏了。
男人赤足从浴室内走出来,健硕的胸肌被衬衫给崩得紧紧的,扣子之间的缝隙凸出褶皱,稍微一伸手弯腰就露出白色肌肤。
“你在想什么?”
她嘟嘟囔囔,敷衍过去,低头泡茶:“没什么。”
但男人却没有轻易放过她,在隔壁的沙发上坐下,翘着二郎腿,支着下巴,眼神凌冽:“电话不接,你想干什么?”
她将头低得更深了,继续忙活:“没有……我在做任务。”
他嗤笑一声:“原来你那时在忙着做任务啊……”
她忙不迭地点点头。
“那还和人接吻?”
她点不下去了,顿在原地,真被他看见了?
男人将交叠的双腿放下,气势一下变得危险起来,凑近,扣子啪嗒两下崩开,落到她泡好的茶里,溅起的水花滚到她脸上。
花开院春奈呆住,她真要受不了了,尽管内心还是有点无措,但眼泪不争气地从嘴角留下。
好辣,真的好辣。
气氛陡然危险起来,她听见眼前的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琴酒用身体将她逼到沙发角,如同一堵墙牢牢阻隔住她的去路。
她看见一个月的若即若离,一个月的可以避开,像张白纸一样被他撕开,他捏住她的下巴,用力揉了揉,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用力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