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透明的观光电梯急速下降,一阵失重的感觉席卷黑泽阵的四肢百骸,耳膜鼓起,全身的血液下涌,脸颊愈发苍白。

“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该死!”他罕见地情绪失态,骂了一声。

那边不接电话,他就给花开院春奈发消息。

【黑泽阵:你在忙吗?】

【黑泽阵:我升职了,以后不会这么忙了,今晚想好好庆祝一下,我来找你。】

【黑泽阵:回消息。】

……

【黑泽阵:你在哪?回消息!】

【黑泽阵:求求你回消息……】

夜色如瀑,青年在月色下狂奔,他喘着粗气,时不时地抱着膝盖,蹲下身停下来休息几秒,周围的街区已经被他找遍了。

打工的地方也被他找过了。

就连之前他们待的会所也被他找过了。

银发青年举着把伯莱塔,一只腿踹将老板踹翻在酒堆里,瓶子破碎,周围的人一窝蜂地散开,他用枪面无表情地抵上老板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