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早已经坐在主驾驶上,她手中握着一只女士香烟,烟雾缭绕,淡淡调笑:“g,你背上背的是谁?”

琴酒皱了皱眉:“不是你想的那样。”

呵呵,贝尔摩德这个无聊的家伙总是喜欢将一切关系都往男女方面思考,然而还没等他开始辩驳,贝尔摩德调笑的脸色一变。

“甜心死了?”

琴酒:“?”

他将背上的人放下来一看,少女脸色苍白,眼神紧闭,她毫无骨头一样软躺在后座,腰部正汨汨留着血。

难怪……他说怎么忽然这么安静。

他上手按了按少女柔软的腹部还有鼻下,她苍白的小脸皱成一团,若小狗似痛苦的呻吟声显示着她还活着。

贝尔摩德有点无语地抽抽嘴角:“还是赶紧帮她处理一下伤口吧,失血过多也是会死人的。”

一向冷酷的琴酒难得有些赫然,抿了抿唇掩饰住尴尬,将少女放在自己的腿上,当务之急是开车去黑医处帮早见处理伤口。

黑医取出钳子,纱布和麻药,当即为昏迷的少女包扎。

昏迷中的少女无意识地拉着他的手哼唧,闹得本就尴尬的琴酒有些心烦意乱。

愧疚和尴尬如潮水一般褪去,没什么良心的 killer皱着眉,看着少女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麻烦的东西,似乎思虑着要不要将其推开。

黑医一边动作一边道:“伤者可能有些不安,如果您能帮忙让伤者放松下来,那就再好不过了……”

受伤的小狗难受的哼哼唧唧,那么就要人哄小狗,耐心地顺毛。

但最终他还是没有推开,手在少女的头上摸了摸,少女眉毛舒展开来,无意识地蹭蹭他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