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院春奈:“?”

艰难躲避贝尔摩德的调情,她选择了好消息。

然后她就喜提一枚酒名,斯普琳——一种干红葡萄酒, 色泽深紫,果香浓郁,口感清新。

不过, 这算什么好消息啊!

这种对于组织新人莫大的殊荣,砸得她有点头晕。

她忍不住对系统小兔吐槽:【不是, 黑衣组织现在是个人都给酒名吗?】

自己对自己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虽然每次都认真谨慎地完成任务,但是好像结果总是与初始目的存在着一点小小偏差。

系统小兔:【……是小小偏差吗?】

花开院春奈:【咳咳,这不是重点,难道现在黑衣组织已经无人可用了?】

系统小兔:【……原来您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不过这是黑衣组织boss的考量,自然有他的道理。】

“那更好的消息呢?”

贝尔摩德看了一脸迷茫的少女,某种意义上,斯普琳这个名字还挺适合她的。

她想起不久前在医院看到的琴酒。

男人在身着蓝色条纹病服却丝毫不显病气,他垂着雪白的睫羽,在书写给boss的报告,其中的内容让贝尔摩德也有些诧异。

“g,你确定要替她求这个酒名吗?”

“她的能力足够,有什么不可以?”

男人侧靠在窗台,脊背挺的笔直,神情淡漠,夕阳的光打在他霜雪一般的侧脸,却并未使冰雪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