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院春奈抱着膝盖,垂头丧气地蹲在角落,时不时叹口气,精致小脸写满了不忿,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g,你的多疑似乎把甜心伤害到了。”贝尔摩德指缝间夹着一根女士香烟,笑道。

银发男人面无表情地做着伪装,将满头银丝塞进帽子里,又换了一套衣物,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花开院春奈。

看得一旁的花开院春奈,捏紧了拳头,气得牙痒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该死的琴酒真的太过分了!

误会了她,还将她的手腕捏得很痛也就算了,事后居然一句话或者解释都没有,就直接丢下她去忙自己的事。

“走了!”银发男人伪装完毕,将换下来的东西尽数销毁,冷声道。

花开院春奈:真是恶劣啊这个人!

再如何不甘愿,花开院春奈也只能骂骂咧咧,爬起来跟上他们的步伐,她内心一阵悲怆,感觉这样子下去迟早要变成舔狗的形状了。

她有点气愤,不想和琴酒说话。

或许是饭点时间,外面夕阳逐渐下垂,晚霞绚丽地从云后出来,商场的人流量也多了起来。

花开院春奈躲在柱子后观察着,这一层的出口都被人守住了,扫视着来往的人,还有下一层,下下层,每一层都有人在守着。

“不止,安全出口也被人守住了。”

人群中,背部忽然贴过来一具炽热的肉体,她僵了一下,是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