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不知道这是悬崖吗?”

虽然不太清楚为什么怨气人偶一直追着琴酒,但是花开院春奈更不明白他为什么执着于跳下去,这可是深浅未知的悬崖呀。

他不知道吗?

琴酒冷笑一声,不耐烦道:“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

“等一下,你听我说我有办法!”

琴酒却嗤笑一声。

什么办法?

这该死的鬼东西耗费了他不少弹药,如果有人来搜寻就会发现这里漫山遍野都是打斗痕迹,草地被火熏的焦黑,空的弹壳也散落在地。

放在以往这样的阵仗早不知道打下多少敌人了,可那鬼东西却聚了又散,散了又聚,就像是被什么邪术控制了一样。

他不由得想起boss在阴暗潮湿的古堡对他说的那句意味深长的话。

——“这东西可能有点棘手,你做好准备。”boss那张历经风霜的老人脸在昏暗的蓝光里暧昧不明。

难怪boss会对他说这样的话,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着一些超自然的现象,有些禁忌和悬疑确实不能触碰。

但是琴酒可不会畏惧这个,迎难而上才是他的底色,现在当务之急是暂时逃离此处,依照他的经验,鬼东西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要找到这来了。

少女娇俏的脸庞落在他眼里,天然微弯的眼尾显得无知,单纯,还尚未触碰过那样的黑暗。

他没有时间解释了,与其让她死在那鬼东西的手里,不如他亲自处决,死在他的手里至少很快,算得上一种仁慈。

他掏出□□,冰冷坚硬的枪口抵在她的额头:“你是想死在我手里还是它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