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去猜是谁,一定是花开院春奈。

关于花开院春奈还是踏入黑衣组织这件事,宫野志保既生气又无奈。

黑衣组织就像一个旋涡将她网住,让年纪轻轻的少女,本该享受在阳光之下的天才少女只能待在冰冷的实验室,成为一条被困的鲨鱼。

私心上她不想看见童年的玩伴也变成她一样的人,被利用,被磋磨,成为组织一柄趁手的工具。

可花开院春奈还是闯了进来,甚至还说是为她留下来的,热情和开朗融化了多年未见的冰块,让宫野志保难以再拒绝这份温暖。

只是她和自己这样的技术型人员不一样,走的是刀口舔血的路子,听说还是在琴酒的手下讨生活,这让宫野志保难免担心。

琴酒……

对她这样天生敏锐,心思细腻的人来说,琴酒浑身散发的阴郁气息令她胆寒颤抖,她见过琴酒杀人,也被琴酒用伯莱塔顶过额头。

她不是没有见过那些试药的人口吐白沫,眼神空洞的样子,但当她直接看见子弹没入人的躯体,原来会溅出红色和白色的浆体时,胃里恶心的冲动直接涌出。

琴酒是个危险的家伙,她能不对抗琴酒就不会对抗琴酒。

而现在花开院春奈在琴酒手底下工作,让她时常感到担心。

宫野志保无奈地拧拧眉心,这样老气横秋的表情出现在少女脸上已经非常寻常,少女清凌凌的声音响起。

“早见,怎么了?”

一袋盒饭塞到她手里,宫野志保微微愣住,笔尖落下一大滴墨点,在白纸上晕开,她抬起头看见了花开院春奈。

少女比她要大三四岁,却比她更像少女,如阳光一般热情火热,急匆匆地从外面赶来,鼻尖还在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