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魔女像是被唬住了,抽抽搭搭地愣住,通红的鼻尖吸了吸,极力憋住落泪,似乎在害怕她落下责怪。
她这样倒是让花开院春奈本就不多的良心隐隐作痛,怎么这样看起来还挺乖的,所以她到底是怎么干出些奇怪的事的啊?
“想玩……”小魔女怯生生道,视线转向了折叠床上昏迷的银发男人。
被这样的视线注视着,花开院春奈也忍不住追随她的视线看向琴酒。
等等,这是什么意思?她难道想玩琴酒吗?
小魔女眨巴着眼睛,点点头,扑闪扑闪的睫毛宛若一把小扇子,扇着迷醉的风撺掇着人做坏事。
“这样不好吧。”花开院春奈虚伪推脱。
……
五秒钟后,花开院春奈阴恻恻地折返,拿回药箱和链子,来到折叠床前,转头对小魔女道。
“我们只是在救人,不是随便玩,明白吗?”
小魔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并未看穿虚伪大人的真实目的,清澈的眸光中直白地倒映出一切,无论是恶,还是善。
花开院春奈满意一笑。
她才不是要干什么坏事呢,她只是帮攻略对象处理伤口而已,才不是要报复脖子上被掐出青紫的痕迹呢。
琴酒躺在床上,眉目紧闭,梦中也在回忆过去。
暗红色的血氧化成锈黏附在衣物上,根本没法直接剥掉,于是她拾起小剪子,故意剪烂他昂贵的风衣和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