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步时间延长二十分钟。”

“呵呵呵,肩膀被震疼了?无能。”

“坚持不了了吗?再去跑十个圈。”

……

等到所有的指令都结束,天色已经全黑,整整七八个小时的高强度训练让花开院春奈已经累得不行,这种训练程度与之前的训练程度完全不可比较。

她抱着枪趴在地上,像小狗一样气喘吁吁地吐着舌头,脸颊染上一层迷醉的坨红,眼睛泛起一层雾气,浑浊的呼吸像是破旧的风箱一样,斯拉斯拉吹着。

显然这已经大大超过她的运动极限。

作为陪练的琴酒站在一旁,他脱了风衣外套,银色长发化作低马尾扎起,同样出了一层薄汗的他优雅地灌了一口水,再眼神轻蔑地一笑。

“你不是很行吗?继续啊。”

花开院春奈不服气地抿抿唇:“我当然还行,不过做什么都要循序渐进啊,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明天的我会做得更好!”

琴酒看不惯这样的天真,嘴角泛起一抹幽冷的笑:“巧言令色,你以为你的时间还多吗?你以为组织的人会等你成长吗?我告诉你,朗姆可不会等你做足了准备再来。”

花开院春奈被他的话气的半死,是谁整天忙得要死不愿意教她,现在忽然一股脑地教给她,她承受不了这到底怪谁啊?

花开院春奈深呼吸,劝解自己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如果做不到就趁早滚蛋,做个花瓶就不错了。”琴酒眼神逐渐冰寒,利落的侧颜望向远方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