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琴酒讨厌神秘主义,就如同他讨厌波本以及苏格兰一样,总有一天他要将这群跳脱的谜语人驱逐出组织。

银发男人漠然地收回视线,大掌毫不在意地擦掉脸上的血痕,晕成苍白肌肤上的一抹艳色。

他对着花开院春奈道,像招小猫小狗似的:“过来。”离开之前他又神色冷冽地看了一眼赤井秀一,意味不明。

花开院春奈迟疑一瞬,回头看了一眼赤井秀一,还是哒哒哒地迈着步子跟上琴酒的步伐,离开了训练室。

独留赤井秀一眯起眼睛,同为男人,他没有错过琴酒眼里那一闪而过的掌控以及占有欲。

他们是什么关系?

……

车子行驶在公路上,车内静悄悄的,安静地能听见汽车发动机内里的嗡鸣声。

其实一刚开始气氛并没有如此吓人。

花开院春奈坐在后座,惴惴不安地看着副驾驶上的人,但他只留给她一个冷漠的后脑勺,搞得花开院春奈心里越来越紧张。

她在他脸上开了道口子,他难道不应该拿枪指着她吗(一些刻板印象),现在也不说话,这种滋味堪比浸入油锅煎炸。

伏特加适时解围,表面上批评实则暗戳戳维护:“早见啊,你说你努力训练就努力训练,怎么能朝大哥开枪呢?”

花开院春奈立刻滑轨:“对不起。”

从后视镜里可以看到坐在后座的少女垂下头颅,不复训练场上打红了眼睛的嚣张模样,纤长的睫羽在灰暗的车里投注下一层阴影,皮肤瓷白。

任谁看了不免心生柔软,她能有什么错啊,只是太热爱训练了而已,有什么好指责她的?

可气氛终结者·琴酒只是冷着一张脸,他拧着眉毛,脸色凶恶:“闭嘴,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