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我们得先离开这个地方……”苏格兰神情冷静,做着安排。
三人沿着楼梯往下走去,却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楼梯口。
幽黄的钨丝灯光落在银发男人身上,飘摇的黑色风衣吸了水,透出沉闷如死神的戾气,他立在那里如同蛰伏的大型猛兽。
见到来人下来,他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似乎已经等待多时。
花开院春奈忽然有种撒谎被人抓包的感觉,身体僵硬了一瞬,条件反射地握紧身边人的衣角,猫眼青年也顿了顿,但他忽然一笑。
“琴酒,你来了。”
这一笑有诸多意味,花开院春奈心生敬佩,不愧是苏格兰居然完成了碟中谍,而长泽勇树也反映过来,他怆然一笑。
看到这个表情,花开院春奈就知道他又要自鲨顺便带走几个人下去,可这次她还没有来得及阻止,就有人比她更快反应过来。
比闪电更快的是琴酒的子弹,长泽勇树的手臂已经如血注涌,他失去反抗能力,脸色惨白地跪倒在地。
又是一枪,连带着天边的闪电划破长空,照亮灰蒙蒙的天空,长泽勇树脑袋上多了一个窟窿,眼神空洞地凝视阁楼。
伴随着脚步踏上阁楼,冰冷的枪抵在苏格兰额头,不紧不慢,不慌不忙,忙里偷闲的姿态宛若猫戏老鼠。
一滴冷汗从额头落下,苏格兰意识到这恐怕是一个陷阱,但他现在已经失去战斗的先机。
但他还可以解释,毕竟琴酒没有证据不是么,他现在只能去赌他没有这个证据,何况现在长泽勇树也已经死了,重要的是保全他的身份和性命。
“琴酒,你误会了,我们正要来找你呢……”
“咔哒——”枪支上膛。
花开院春奈凑上前:“对啊,我们正要来找你呢,你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