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错不错的视线引起蓄须男人的注意,朝她走过来抱起来,擦了擦女孩灰扑扑的小脸,露出那张幼小却难掩姝色的脸庞。

——也就这点用处了吧,等她长大……

——你下次再敢领一些肮脏血脉回来,我跟你没完。

——知道了,春奈,要听话,不要惹母亲生气。

“……好的,爸爸。”女孩呆愣愣地回答,蓝黑色的瞳孔一片空洞。

梦魇。

……

在温热胳膊搭上来的那一刻,琴酒猛地睁开眼睛,手条件反射的握住枕头下的枪。

看到少女睡的红扑扑的脸蛋和纤长的睫毛,汇聚成小小一洼蜜糖,他才反应过来,压抑住暴起的本能反应。

他皱着眉,将少女搭上来的胳膊甩开。

过去从尸山火海里爬出来的经历,让他压根就不能与人同床共枕,对方的呼吸是扰动人神经的利器,曾经有段时间他从梦中醒来后,旁边的枕头被他戳了个稀巴烂。

以前他都是做完就走,但是今天居然累的睡着了。

他坐起来拧眉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表,七点四十五分,他居然还睡了两个小时,下次再也不能放纵了,他暗下决心。

胳膊又搭上来了,他皱着眉甩开。

又搭上来,他又皱着眉甩开。

梅开三度,琴酒忍无可忍地暴喝一声:“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