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院春奈内心极度无语,忍不住控诉,嗓音因为生气激动变了调子:“你是变态吗?!!你到底在干嘛呀!”

[啊~g酱,黑衣组织killer不愧是你,要是我做数学题的时候有你一般的小心谨慎就好了。]

[救命,只有我觉得很好嗑吗,都到豪华游轮上来了,g你就不要拘束了,抱着妹去甲板上呀!]

[什么都嗑只会害了你!等一下,开银趴不喊我是吧?(抱大腿jpg)]

休息室的门未阖上,咸腥海风吹入,被骂变态的男人表情未变,银发飞舞,锐利的眼神凝成实质,直直扫向她,看得花开院春奈瑟缩一下。

他把对花开院春奈做的事情对躺在地上的上田大河做了一遍,动作粗暴得多,仿佛地上躺的不是人而是垃圾死鱼。

一枚银白色的u盘掉了出来,他对着白炽灯检查片刻,收起来之后,从兜里掏出一片白色的小药丸,给地上的男人径直灌下去。

没过两分钟,刚刚还挥舞着支票本的男人忽然暴起,四肢急剧地抖动着,临泽渴死的鱼大概就是这副模样,皮下的血管炸开,白沫溢出。

花开院春奈看得毛骨悚然,脚趾微微蜷缩颤抖,展露出主人的心境。

银发男人朝她走过来,硬质皮鞋与船舱甲板发出沉闷的敲击,花开院春奈听得心里一颤,仿佛踩在人心间的死神。

“在蓝牙耳麦中断的两分钟里,你做了什么,和他说了什么,一五一十,全部告诉我。”

漆黑的伯莱塔枪口抵在少女柔软的下巴,男人冷淡垂眼,枪口戳进柔软的肉里,带着一丝狎昵。

花开院春奈震撼于这个男人的狡诈多疑,但如果让伏特加知道,他会表示这只是大哥的基本操作,琴酒的冷淡多疑并非针对某个人,而是无条件地扫射四面八方。

伏特加在拿到代号之前,给琴酒做了两年的开车小弟,他全心全意崇拜琴酒,格斗技术,开车技术,理论与野心都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