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绿的酒液泼到头的那一刻,上田社长感到透心凉,一瞬间呆愣在原地,茂密的假发塌了下来,顺着光滑的头皮滚落,露出他那地中海的头顶。
恐慌,焦躁,胆小,害怕的情绪瞬间袭来,身为大社长的他居然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小白花,就算是社长,因为秃顶被嘲笑的耻辱依旧让他痛苦。
“社长,快和我去休息室洗一洗,避避风头吧。”小百合的声音依旧温和,毫无鄙夷。
“……你不嫌弃秃顶的人么?”上田大河的嗓音颤抖着,醉意上头。
花开院春奈毫无感情,只想快点推动剧情,棒读:“怎么会呢,脱发是常事啊,而且您没听说过聪明绝顶么,您是个聪明人呢。”
最后到是说着说着有点认同感了,毕竟身为一名咒术师,没日没夜地打工祓除咒灵,偶尔也会遇到脱发的烦恼呢。
这话简直说到上田大河心里去了,摇摇晃晃的他被花开院春奈搀(拖)扶(走),心里十分感动,当即想要给小百合一个温暖的家。
“你、你以后就跟着我吧,一个月一千万日元!”
“先生,我不要。”花开院春奈毫无感情地拒绝,只想快点拖着他去b2休息室。
但她的拒绝让上田大河更感动了,上田大河从未见过如此出淤泥而不染的小百合,当即从口袋里抽出一个支票本,连带着一个u盘掉了出来。
“两千万日元怎么样!我现在就给你!”
乱七八糟的对话混杂着嘈杂的电流顺着无线电传到琴酒的耳麦里,他的眉头皱的厉害,神色冰冷,翠绿的眼眸倒映着深海,染上可怖的幽光。
“早见?”他低声喊了两声,却未得到回复,耳麦甚至直接中断。
海鸥在黝黑的天空构成一道黑影,呕哑嘲哳的声音崎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