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今晚刚刚发生的事,萩原他明显与早见认识。

莫非……一个念头飞快从他脑中闪过。

“话说今天你喊大家来干嘛呀。”打开饮料喝了一口的松田阵平眉目扭曲,“你怎么还没把这些喝完?”

“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春之前说做好人好事,把促销员囤积的饮料都买了下来。”萩原研二无语道,然后沉默下来。

少女穿上粉色玩偶套装站在街头,举着牌子大声呼喊‘——饮料滞销,帮帮我们,饮料滞销,帮帮我们’的样子依然会时不时出现在脑海中。

初春料峭,但粉色小狗头套下的头发是湿漉漉的,被汗水打湿,眼神异常明亮皎洁,她自掏腰包,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钱买下饮料,送给他和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可以不要么。

萩原研二哭笑不得,欣然接受。

“不要不是立本人。”功德赚取机器·小春咧唇一笑。

捏在易拉罐上的手紧了又紧,他不自觉抚摸脖子上串着的那枚三叶草戒指,绿澄澄的颜色,贴在心口泛着肌肤的温暖。

打不通的电话,以及今夜在歌舞伎厅的相遇,他开始忍不住猜测她离开的原因,是受人胁迫了吗,腿上的伤口都成那个样子了,她却依旧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

他像一位兄长一样,忍不住操心起来,事实却又告诫着他只是一名拆弹警察,他遇上黑暗根本就无能为力,一丝奇异的落寞落在他面部阴影。

他举着汽水猛灌一口,甜腻的滋味冲淡烦躁的思绪,汽水愣是被他喝出失意买醉的模样。

这幅情景落于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眼中,两人内心一紧,更加相信自己内心的猜测,同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