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hentai!救命啊……呜呜呜!”

看似温和的苏格兰直接一把捂住她的嘴,微微一笑,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将她说过的话重新送给她,什么你也不想进局子吃猪扒饭吧之类的话,把她气得半死。

可恶,这绝对是在打击报复!

原本人头攒动的歌舞伎厅经历过这场爆炸事件,变得荒凉又空荡,酒杯乱七八糟地散落在地,凌乱的脚印遍布在碎玻璃渣上,二楼的尽头的房间迸发出激烈的哭嚎和警察的询质声。

她被凌空着架起来,恍惚中以为自己被两只大猩猩捉了起来,要送到森林里去种香蕉,耳边甚至还传来了猩猩们古老交流的嗡嗡声。

太可怕了,她要读档!

但很快她发现那并不是错觉。

在歌舞伎厅的后巷子里,古朴的红灯笼倒映着荧荧幽光,一个身材略微矮小的憨厚男人对她挤眉弄眼,而旁边伫立着一个身材高大的银发男人。

他双手插在风衣兜里,黑沿礼貌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猩红的烟蒂被硬质鞋底踩灭,在地上狠狠碾碎。

琴酒冷冷一笑:“早见,你可真是让我好找。”

花开院春奈蚌埠住了,苏格兰和波本也蚌埠住了,似乎没想到琴酒会变成拦路虎,很显然这只拦路虎还是他们现在并不能招惹的存在。

天生脾气暴不好惹,还秉持着怀疑精神的黑衣组织小钢炮·琴酒先生目光锐利地在三人身上游移,手已经按在腰间的伯莱塔上了。

“我记得你们三个没有交集吧,现在是在做什么?”

心力憔悴的花开院春奈张了张嘴,竟然一个狗屁借口都没想到,还是波本眼疾手快地将她从凌空的姿势放了下来,微微一笑搂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