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两人逆着人潮朝事发之地走去,银色发丝和风衣渐起,让危险的气息隐匿于乱流之中。
……
“这位警官,这个伤就不用麻烦了,到时候我自己处理一下,或者让我的两个朋友帮忙处理一下就行。”
花开院春奈坐在沙发上,不好意思地推拒着,她求助性地看着波本和苏格兰,企图让他们替她说说话,但是这次两个男人罕见地没有任何举动。
“你这个出血量怕是都伤到动脉了,不止血是想早点退休长眠么?”依旧毒舌的松田警官吐槽,转身出门,“我去找花田看看她那里有没有止血喷雾。”
不可能吧,或许是她腿上的血流得有些吓人,只是看上去像割到动脉了,但波本和苏格兰的表情竟然十分凝重,竟然没反驳,反而出了杂物间,跟着松田阵平出了门。
系统小兔:【您确实割到了动脉。】
花开院春奈:“……”
这下她不挣扎了,谁想以这么可笑的姿势结束这个周目啊?
腿被萩原警官擒住,他半跪下来,眉目温和,细碎的暗光落在他的侧脸,似乎只是单纯地不忍心见到一位女士受伤。
他熟练地让她抬起腿,抽出大量纸巾将那些粘稠的血液吸走,看到利刃划伤后快速愈合的血痂时,眼神暗了暗。
“会痛吗?”
她摇摇头,丝毫没有任何感觉,不然她也不会被按在这里了,这样看来,完全消除痛觉到底是一种好事还是坏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