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灯光弥散,金发青年松开手,整理一下略凌乱的衣着, 假装和蔼温和地一笑:“警官,你们刚刚说的爆炸物怎么回事?”

身为公安的某卧底先生对于这桩忽然发生的爆炸案还是挺在意的,见到旧友内心喜悦稍纵即逝, 便将虚伪的面具烙印在脸上。

萩原研二也并未戳穿他的伪装,勾勾唇角,温声细语地做了解释。

原来安装炸弹的嫌疑犯是个命不久矣的化学老师, 新查出罹患绝症的他从未感受过女性的亲近,本想着来歌舞伎厅满足最后的心愿, 却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

酒精的催化和膨胀的愤世嫉俗让理智冲昏了形体的桎梏。

喝高的他直接站上桌子,解开外套露出绑在腰腹上的一排炸弹,一边振臂高呼,要求大家帮他找到鄙视他的狗男女,否则就要拉着所有人一起去见上帝。

“酒精果真是害人的东西,尤其是对于这种生无所恋的人,更加容易走上极端呢,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把他刺激成这个样子,差一点点就要酿成大祸了。”萩原警官心有余悸地感叹。

拥抱在一起的花开院春奈/苏格兰:“……”

听着听着若有所思的金发青年忍不住往后瞟了一眼,他怎么感觉这个人说得好像是后面那两个人啊。

“既然如此,那应该没有我们什么事了吧?我们可是好人。”波本一副良好市民的模样,笑眯眯道。

萩原研二自然不会为难他们,视线不自觉地落在那边,以往温柔敦肃的景光变得有些陌生,未知的经历让他周身萦绕着一种疲惫的黑暗,但依旧散发着淡淡荧光。

他一声未发地搂着一位少女,少女将头埋在男人的肩膀,抖了抖,鸦黑的发丝凌乱地垂落,羞于见人。

内心疑虑一闪而过,良好的教养告诉他不要再盯着害羞的少女瞧,但是直觉告诉他或许今日将遇意外之喜,心脏砰砰跳动。

“那我们可以走了吧?”猫眼青年忽然将少女按在胸前,右手握住纤细的脖颈,一副搂小孩的模样,转向萩原研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