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贝尔摩德居然主动提出,还有这种好事情啊,花开院春奈理所当然地期待地看着贝尔摩德,亮晶晶的小狗眼,看得让人想呼噜呼噜柔软的皮毛。

“你还真是这么想的?忘记我说过的话了吗,你自己那天也感受到了吧,琴酒这个男人可不值得信任。”金发女人凑近,浓密纤长的睫毛被刷的根根分明,在她脸上呼来呼去,“你都已经是我的人了,怎么老想着去别人那?”

如兰的吐息喷洒在脸上,危险又缓慢地游移着,那是黑夜里带刺的香兰,在庭院里盛开,难怪人们会为她神魂颠倒。

太、太犯规了,花开院春奈脑子直接宕机。

金发女郎身上的气息忽然冷淡下来,眉眼转了转,写着我不理解,“他到底有什么好的?你不是说他那活很烂嘛?”

咳咳咳,说这种话。

“烂烂的……也很可爱嘛。”

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一脸心虚地看着前方,只要不被她发现下面的卧底报告就可以。

就算是被误会成哄抬猪价的笨蛋也没关系,身为卧底绝对不能暴露,这点她还是分得清的。

贝尔摩德的表情有些难以言喻,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自己脱离了时代还是现在的年轻女孩子有点病,活都烂了还留念做什么?

黑发少女期期艾艾地看着她,宛若小太阳一样散发着光芒,让贝尔摩德恨铁不成钢的气一下子就消散了。

她内心无奈地摇了摇头,果然还是小女孩啊,虽然前几天嘴上说着人很烂,其实心里还是会在意。

女人的指尖习惯性地敲击桌面,她想通了,有些孩子总是执着地得撞撞墙才能知道什么叫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