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欲望都被满足后,灵魂深处空虚上头,痒意如同飘飘洒洒的春雨溶于土地,青草迫不及地破土而出那样。

人总想做点什么打破现状。

于是在那个冰凉寂寞的夜,男人绿色的眼睛忧郁又深沉,如同泡在一汪翡翠里。

如果他真如那些摇尾乞怜,对着像她这样的有钱大小姐毫无底线的男公关一样,那么森川芳杏也不会高看他一眼。

可他那矫健又雄壮的身体,反差迷人的脸蛋,神秘忧郁的过往让森川芳杏无可自拔地深陷进去。

他的眼神在夜色下是如此的刚强又脆弱,他不吐露半点心声,可一副陷在过去亟待被拯救的模样让她觉得她就是那个救世主,反正她家财万贯。

爱情啊,至高无上的爱情啊。

“……哎,你别哭了。”

再哭胸前衣襟都要湿透了。

花开院春奈感到一阵头痛,她直接将女人拉开,但下一秒女人就像黏豆糕一样又缠上来,令人防不胜防。

“不要推开我!”

女人的声音闷闷,带着哀怨,透过蓝牙耳麦惹得远在天台的银发男人皱起眉头,他抚枪的动作一顿,嗓音冰寒。

“早见,你那边发生什么事?”

咳咳,被听到了,花开院春奈偏过头低声对耳麦说话:“我……刺啦……出……刺啦点状况……”

耳麦刺啦的电流声忽然被不明信号屏蔽干扰,琴酒神色一泠,转头联系波本,可波本那边声音也陷入如出一辙的混乱中。

银发男人当机立断收起狙击步枪,他从器械袋里挑出几样轻便的杀器,便携式麻醉剂,毒药,还有老伙计伯莱塔92f,别在腰间后大步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