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条件反射地避开。
绵软, 温热的身体却更为迅速地碰上他钢铁般的骨骼, 感觉到自己被冒犯的琴酒忍不住皱起眉头。
伸手拽住如莲花般的绽开的短裙防止她靠的更近, 但却无可避免嗅到属于少女清甜的香气。
是她啊。
琴酒眯起眼睛,认出来了这个不长眼的家伙。
这就是上次贝尔摩德非要保下来的人?
霓虹灯蓝绿的灯光落在少女的侧脸, 微微缩在他的怀里,古灵精怪的眼睛四处乱飘,似乎在躲避着什么人。
这样的表情很熟悉——
那些留在象牙塔里,从未接触过黑暗的少女就是这么看人的, 只会为一些肥皂剧和低俗的玩意高兴, 真是蠢死了。
呵, 留条命让她和贝尔摩德学本事为组织卖力,她就是这么学的?
看来也是个没用的,插在兜里的手挪动移动腰间的伯莱塔, 顶上少女的小腹。
察觉到她身体一僵,琴酒愉悦一笑,他可不是什么绅士, 敢冒犯他就要承受后果,他恶劣地用枪又往前戳了戳,感受着绵软在颤抖。
少女的脸颊染上一层恐慌的红晕, 抬起头怒视他的目光化作尴尬,嘴里碎碎念着极小的音节, 最终极为不甘地化作一声讨好的笑。
“大哥,枪收一收行不行?”
不是她没出息,那把伯莱塔如同冰冷的蛇类,肆意游动,激起阵阵颤栗。
他冷漠地用枪按了按:“你在教我做事?”
“……”
花开院春奈你要忍住,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卧薪尝胆才能直取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