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天他经常午夜梦回,梦见牛牛离他而去,六眼都不急着杀他,而是在一旁放肆嘲笑他,内心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下腹,还好还好,牛牛还在。

既然现在没活给他做,富婆,也能够让他忘却烦恼。

眼前的少女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精致,黑色及腰的发丝打理得又顺又滑,穿着一套杜嘉班纳新出的春季学院套装,浪漫的粉白色透着一股轻熟的气质,手上还戴着布灵布灵的腕表。

在这面露新奇地东张西望,一看就知道是哪个有钱人家的小姐离家出走了吧?

“我这件t恤很贵的啊,10万日元买来的。”伏黑甚尔换了副姿态。

粘腻又暧昧的语气划过唇齿,他撩起衣服下摆将水拧干,不经意间露出沟壑分明的白皙腹肌,诱惑了一眼花开院春奈。

花开院春奈撅了噘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他的衣服下摆,弹幕替她说出了心声。

[这人不是名〇探剧场的吧,但是这个身材真的吸溜吸溜!]

[10万日元我真的哭死,他明明可以抢钱,却还非要你赔。]

感觉自己被讹上的花开院春奈不好意思地咳咳,别说十万日元了,她现在一分钱都拿不出来,只能鞠躬道歉。

“抱歉,我现在没有这么多钱。”

这番话并没有使伏黑甚尔信服,他闷闷地笑起来,连带着蓬勃的胸腔震动,凑的更近将停留在一个暧昧又安全的距离。

“现在没钱,那你留个电话号码给我,有钱了再给。”

“……不好意思,没有带手机。”

花开院春奈没有搪塞他的意思,她是真没带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