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女郎微微叹息,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在里面,只能逐步引导:“你觉得我在扮演琴酒和杀人魔之间,有什么不同吗?”
花开院春奈摸了摸下巴,敏锐地抓住了微弱的灵感,点点头,贝尔摩德在扮演琴酒时露出的破绽可比扮演杀人魔时的破绽多得多。
贝尔摩德满意地拍拍手,微眯的凤眼展露出无限风情:“不错,甜心,伪装术最重要的一点其实不是你的速度有多快,而是你的洞察力能有多细微。”
金发女郎半强硬地拉着少女坐到化妆镜前。
柔和的白光打在少女的脸上,如水蜜桃般纤细可爱的绒毛昭示着年轻的生机,她微微不适地手抻着椅背,羞涩地抵抗着女人身上成熟的晚香。
贝尔摩德心想:这是个招人喜欢的孩子,她本应该待在春日正好的校园里,和那些单纯的学生下课去约会,可惜遇到了组织。
面对着少女,通过她蓝黑色的深邃圆润双眸,贝尔摩德仿佛通过眼神的海洋看见了过去的自己。
在当年那个漆黑的冰冷年代,如果有人对自己伸以援助之手现在的处境是不是又不一样了呢?
女人要在这里生存下去可不容易啊,或者说女人的生存处境本就不易。
贝尔摩德眼中翻涌起春水,浇灌出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柔情,忍不住多照顾她几分。
她轻柔地在少女脸上作画,口中娓娓道来。
“技术固然重要,但是拥有一颗玲珑心更重要。
没有洞察力的人上街,这个世界没有丝毫特殊,他们只能看到路灯是圆的,人是机器,但是如果你有仔细观察这个世界便截然不同,大叔有大叔的样子,接受家庭洗礼的妇女和未经人事的少女又不一样,至于男人那就更不一样了。”
从来没有女性长辈对花开院春奈说过这些话,她眨也不眨地盯着女人的面容,这些话可太稀奇了,与华族里那些训诫女人的话语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