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该死啊!
身后的汤姆斯·辛多森依旧眼神痴迷, 他还沉浸在术式的影响中, 结结实实地挨了花开院春奈一脚。
他却更加激动, 脸颊荡漾着诡异的红, 虔诚地跪在地上, 像是面对着精致玉樽雕像,想要亲吻她的小腿。
“停止!停止!”她生气地皱起眉头。
汤姆斯·辛多森:“汪!”
花开院春奈:“……”
下次她绝对不乱喝东西了。
透过薄薄的墙壁, 一阵硬质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传来,花开院春奈动作一顿。
来了。
银发男人握紧伯莱塔,在墙壁上四处抵了抵,找到一块凸起来的圆形按键, 一按, 灰色隐门打开。
眼前场景倒是与他想象中差不了太多, 那阴沟里的老鼠真的趴在地上,对着暗格里的一团东西垂涎不已。
哦,那是一个人, 琴酒眯起翠绿的眼眸。
从他这个角度望过去,一名少女蜷缩在高椅之上,嫩黄的裙摆垂落在地, 白皙小腿半遮半掩,双手也被链子吊起分开,臻首微垂看不清眉目。
死了还是活着?
他不在意, 不过他进来时弄出的动静竟然没有引起叛徒的丝毫注意,这让正直盛年、心高气傲的银发青年十分不爽。
“嗙——”
硬质皮鞋踢在铁门上, 引得汤姆斯·辛多森转过头来,脸上写满沉被打扰的怒火,对着他大声咒骂,贝尔摩德进门时也不免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