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亚洲家长的通病呢。

花开院春奈思索了一阵,左手敲击右手掌心,一定就是这样的!

得帮他完后心愿才行啊。

泽田弘树被花开院春奈忽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一瞬,抬起小脸,鼓鼓的腮帮子塞满了鸡块,紫色瞳孔充斥着慌张和无措,听见姐姐大喊一声。

“我悟了!”

泽田弘树猫猫迷茫:?

姐姐悟什么了?

花开院春奈帮泽田弘树擦去嘴角的酱汁,双手撑着瘦削的下巴,微微一笑:“弘树,你的心愿是什么呢?”

泽田弘树停下了进食的举动,眼神茫然无措。

这是个简单的问题,却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他的心愿是什么?

他想,上下学的途中偶尔会路过公园,孩子们坐在滑滑梯上,在沙土堆里玩色彩斑斓的积木,抬头一眼就能看见澄澈的蓝天。

然而现实却是自从被养父收养之后,他的世界就只有电脑和无穷无尽的监视器,没有私人空间,不能喘息,唯一可以放松的地方就是代码组成的世界。

所以他想要去公园,想要见爸爸,想要……有个朋友。

花开院春奈面容严肃:“好,既然如此,我们就去公园玩,然后交很多朋友。”

“真的、真的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