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挣扎,现在还在不知所谓地挣扎,她到现在还不清楚自己的处境么?

银发男人眯起眼睛,略微有些不解。

不过这幅挣扎的姿态倒是其他老鼠挣扎的姿态要美丽得多,让他想想其他叛徒的丑态都是什么样子,大多都是吓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

不过就算挣扎的姿态再美有什么用,只会让人升起无穷无尽掠夺的欲望。他拉开保险栓,恢复了那副冷漠的不可一世的样子,决定终止这场闹剧。

“疯子。”花开院春奈已经气疯了,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警察你也敢杀?!”

她单知道他是个疯子,但完全不知道他能疯到这个程度。

远处萩原警官不省人事地躺在地上,模糊的出血量正在扩散,几乎让她忘记这只是个游戏,眼眶通红。

银发男人笑了笑,难得提起耐心,凑近然后拎起春奈小人的后颈:“看到这里没有?”

阳春三月,青天白日。

地处偏僻的公园春樱正好,这一个街角甚至恰好完全是监控的死角,花开院春奈像小猫一样被捏住脆弱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一下一下推挡着。

“专门为你们选的埋骨之地,怎么样?还挺浪漫的吧。”银发男人幽寒一笑,想到什么有趣的事,“至于后面的那个问题,条子只是不方便杀,不是不、能、杀。”

好一个疯的彻底的家伙。

花开院春奈的胸腔不断鼓动着,如蝉翼一样紧张地一呼一吸。

她紧咬着唇思考对策,上回开启战斗轮还依照了天时地利人和,这回恐怕不行。

单凭花开院春奈那单薄的小身板和垃圾体术,想要干过此刻这个精力勃发的男人无异于痴人说梦,莹润的唇都被她咬出鲜血来,但还是没想到有效办法。

……还是要回档么?

但银发男人并没有给她足够时间思考,花开院春奈被他丢小猫一样丢在地上,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漆黑的枪洞对准了她。

“要怪还得怪你连累了他,但是我还是很贴心的,送你们去地狱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