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蒂这才发现他额头上早布满了汗珠。

“快去校医院!”海蒂尖叫起来。

哈利住院了,庞弗雷女士说他的手断了,给他治疗后在右胳膊缠上了厚厚的绷带。他的脸上和胳膊还有有许多擦伤,一些细小的血痕,在他白皙的皮肤上那么显眼,看上去那么惨烈。

海蒂坐在一边,抱着他的另一条胳膊,撇着嘴眼泪哗哗往下淌。

“庞弗雷女士说了,我的手之后不会有任何问题,别哭,海蒂,不疼的。”哈利用另一只手给她擦擦眼泪,安慰道,他喝了生骨灵,骨头正在隐隐作痛,他强忍着刺痛没有表现出来,那样她会更难过的。

“可是……可是你从来没有受过伤——比赛都没有——一定很疼,你看上去很难受,哈利。”海蒂抱着他哭得更悲伤了,“你救了我——可是你受伤——我——我——不想你受伤——你好痛——你好痛的——我不想——都怪布莱奇——”

可恶的布莱奇,要不是伊德里斯·布莱奇邀请她骑扫帚,她就不会被撞,哈利就不会受伤。她完全将过错推给了布莱奇,忽略了是哈利要玩扫帚冲撞的事实。

“把这个喝了,波特,睡着会让你舒服很多。”庞弗雷女士端来一杯安神剂,“你也可以走了,戈洛瑞德,让他安静休息,他刚喝过生骨灵,很疼的。”

海蒂收住了哭声,抽抽搭搭说:“我要留下来,我得照顾他。”

药效上来,哈利已经开始迷糊了。等他睡下,她拿手帕给他擦了擦汗,观察着他的情况,他连在睡梦中都皱着眉轻轻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