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蒂,我最近一直在做梦,总是梦见我们还在流亡。”哈利说,“你不在我身边,每一天我都会醒来几次,害怕你被抓去,直到想起来我们在家里。我真不习惯。”
她撇撇嘴,他又故意说得可怜兮兮,试图让她心软。
“我可以抱抱你吗?”哈利问。
她没说话,他已经这样做了。
好吧,她确实心软了。
她抬头看向他,“这次就算了,下次——”
久违的吻把她的话都堵回去了。
“以后绝不冷战,这话是谁说的?”哈利含笑问。
“有人说过这话?”海蒂扬了扬眉毛,推开他站起来,拍了拍衣服就往回走。
哈利追了过来,牵起她的手,“大概是一只德国小猫说的,真有趣,她会说人话。”
海蒂的脚踢过去了,哈利闪身往旁边躲开,对她摊手耸耸肩,看上去真是让人手痒,他们追逐着跑回了屋内。
第二天,哈利、海蒂、西里斯幻影显形来到小河边,沿着狭窄的街巷前行,拐过拐角,站在那个破旧的房屋前。
“我要是斯内普,这辈子都不想见哈利了。”海蒂说,“太丢脸了。”
“我带了相机。”西里斯说,“这样伟大的纪念时刻可绝对不能错过,报纸一定会喜欢我的投稿。”
“你真坏。”海蒂说,她口袋里装着双面镜,镜子另一边有一大群人在围观。
“彼此彼此。”西里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