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起帐篷后,海蒂连拖带拽,只把哈利搬动了一小段距离,最后用一个悬停咒把他弄进帐篷里。
哈利的手臂上还有两个深深的洞,那是蛇牙留下的痕迹,他还在发出狂怒的叫喊,甚至说着咒语。
海蒂从她的小鹿包里抓出了一堆魔药,蛇毒已经有些蔓延,那两个洞里正在冒出黑血。她将解毒剂一瓶又一瓶往他胳膊上倒,哆哆嗦嗦帮他处理好手上的伤口,解开他的衣服后才发现,那个挂坠盒正紧紧粘着他的皮肤,能够清晰闻到肉被灼烧炙烤的味道。
哈利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突然又开始放声大笑,“阿瓦达索命!”
海蒂又是一抖,眼泪哗哗往下掉,他明明很痛苦,脸上却诡异地露出笑脸,胸前那个挂坠盒怎么也拿不下来,触碰到它的时候,海蒂又吓得抖了抖,那个挂坠盒此刻正在用力跳动,像是一颗强劲有力的心脏比以往拿到的时候跳动地更加明显,更加有力,就像是得到了生命……
她不得不用一道切割咒把哈利的皮肤割开,鲜血立刻溢出来。
“闪开,愚蠢的女人……闪开……”“我最后一次警告——”“闪开——闪开,女人——”
哈利愤怒地低吼着。
海蒂惊恐地看着他,“哈利……哈利……醒醒!”她为他胸口的伤口倒上白鲜香精,他的身体疼得猛的一跳,又重重落下,叫得更加痛苦凄厉。
处理好伤口后,哈利的喊叫声似乎变小了,渐渐变为呻吟。
海蒂捡起一边的魂器,准备放在他枕边,可刚靠近时,哈利突然又捂着额头发出痛苦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