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罗恩砰的撞上了头,他揉着额头,“天哪,这么久没来,我以前也没觉得这里有这么矮呀。”
“别炫耀身高了,”海蒂轻松地说,“这可不是你自己的个子。”
她现在紧张得胃都在痉挛了,非常积极与罗恩搭话。两个人一路说个不停,以此转移注意力,要不是他们走在这个黑漆漆的密道里,准备去挖邓布利多的墓,可真像是在外面郊游。
直到哈利回头示意他们停下,只剩下最后一小段斜坡了,魔杖的微光下,西里斯光滑的皮毛一闪而过,钻了出去。
他们四个屏息凝神等在里面,过了一会儿,一对闪闪发光的灰色眼睛出现了,黑狗的前脚在密道口拍了两下,外面暂时没有异常。
哈利披上隐形衣,领先往外走。一个又一个的秘鲁隐身烟雾弹从打人柳入口炸开到达黑湖边。
他们走得很慢、很小心,为了避开海格小屋,稍微绕了一点路。
那座白色的大理石坟墓还立在那里,和他们离开霍格沃茨那天一模一样。
他们应该尽快行动,多停留一秒就多一分危险,可他们静静站在墓碑前,无言缅怀这位伟大的老人。
西里斯的魔杖轻轻挥动,一束鲜花从空中落下,在接触到墓碑时消失不见。
“好了,我们不能再拖了。”西里斯轻声说,湖边风很大,湖水拍打在岸边发出声响,他的声音有些不太清晰。厚厚的云层将弯月遮挡住,只有零散的星光在湖面发出微闪。
“运气很好,月亮很难看到,这样我们可以更加隐秘。”
他们退开几步,西里斯、赫敏、海蒂同时举起魔杖,清理了草叶与泥土,当那口白棺出现时,赫敏忍不住发出一声抽泣,转身抱住罗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