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切咒骂一声,投向西里斯那厌恶的眼神表明他仍然对这个布莱克家最后一名男丁如往常怨恨。
“主人,”克利切用他牛蛙般的声音嘶哑着说,低低地鞠了一躬,对头膝盖嘀咕道,“藏在一个狭窄的破房子,召唤克利切,带着戈洛瑞德家的小姐,波特崽子,败类韦斯莱,还有泥巴种。”
“不许说她泥巴种!也不准你说那些败类一类的话,禁止你那么叫他们!”西里斯吼道。
“不——西里斯,别这么对他,他什么也不知道。”赫敏说。
西里斯厌恶地瞪着克利切,“克利切,我要你诚实回答哈利的所有问题,不能有一丝隐瞒,听从他的一切吩咐和命令,明白吗?”
“是,主人。”克利切又鞠了一躬,他的嘴唇在无声地蠕动,无疑是在默念现在禁止他说的侮辱性的话语。
似乎不想再看克利切一眼,西里斯起身在储藏室找了找,打开一瓶火焰威士忌背对家养小精灵靠在餐桌上喝起来。
“克利切,两年前,”哈利说道,“在布莱克老宅客厅里有一个挺大的金挂坠盒,被我们扔掉了,你有没有把它捡回来?”
片刻的沉默,克利切直起身子注视着哈利的面庞,然后说:“捡回来了。”
“它现在在哪儿?”哈利欣然问道,海蒂、罗恩和赫敏也露出了喜色。
克利切闭上眼睛,似乎不忍看到他们对他下一个词的反应。
“没了。”
“没了?”哈利失声叫道,“为什么会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