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个啊。”西里斯不在意地说,“哈利果然还是个孩子,那些报纸总喜欢捕风捉影,瞎编乱造。你不知道,上次战争时期,这个破报纸的报道比这还要可恶。不敢报道食死徒的恶行,反倒为他们辩白。”
“报纸也是欺软怕硬的。”海蒂不屑地说,“那些记者,尤其是丽塔·斯基特那样的,为了一点爆炸新闻恨不得奉献一切,真让人感动。”
“明天我和你爸爸就去格里莫广场探探路,要是没问题,就带你们过去。”
“那太好了,哈利恨不得今天就去呢。”
海蒂又吃了一点三明治,与西里斯一起喝了两瓶香槟,这才慢悠悠过去找哈利。她有点晃悠,差点撞到端着托盘的侍者。绕开那些喝得醉醺醺、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人,海蒂来到哈利旁边。
穆丽尔姨婆和多吉争辩不休,穆丽尔姨婆认为丽塔·斯基特的话都是真的。她竟然说邓布利多的妹妹阿利安娜被关在地窖里,还被自己的哥哥邓布利多杀死了。邓布利多的母亲讨厌哑炮,阿利安娜就这么一直被他们藏起来不敢见人。
哈利和海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话。
“阿利安娜不是哑炮!”多吉喘着气说,“他们没有!阿利安娜身体很差,不能出门!”多吉说。
“她可从没去过医院,也没有请过治疗师,”穆丽尔不屑地说,“看看吧,可怜的阿利安娜的葬礼上,阿不福思打碎了他哥哥的鼻梁!”
咋听到这样的秘辛,海蒂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你……你怎么……”多吉结结巴巴说。
“我母亲认识巴希达·巴沙特,巴希达与邓布利多家是邻居。丽塔一定采访了巴希达,否则无法知道这些事。巴希达说,阿不福思大声嚷嚷说阿利安娜的死都怪阿不思,然后一拳砸在阿不思脸上。阿不思甚至都没有抵挡一下,这本身就够奇怪的,阿不思即使两个手捆在背后跟阿不福思决斗,也能把他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