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哈利又紧了紧与她交扣住的手,用很轻的声音问,“你对他产生了同情吗?”
“嗯?也不是——好吧,还是有一点。我只是觉得有些感慨。母亲的爱很伟大,如果有妈妈在,他或许不会变成这种残暴的样子?”海蒂微微蹙眉,“同样的情况,我妈妈——还有你妈妈,她们一定会选择为了我们活下去的。”
哈利停下了脚步,在浓雾中吻住她。
“怎么了?”海蒂摸了摸他脑后的头发,“发生什么事了吗?邓布利多还跟你说了什么?”
“没有,他也问了我这个问题。我和你的回答一样。邓布利多说不是每个人都能有那样的勇气。”哈利说着极为依恋地在海蒂脸颊蹭了蹭,之后才拉着她加大步伐追上前面的罗恩和赫敏。
他们四个围在一棵布满节疤的疙瘩藤的残根旁,开始戴防护手套。疙瘩藤是他们这学期所学课程的一部分,而今天,斯普劳特教授要求他们取出疙瘩藤的荚果。
“多么恐怖啊,少年时期的神秘人。”罗恩轻声说,“但是我仍然不明白,邓布利多为什么要让你看这些呢?我是说,有趣倒是挺有趣的,但是有什么用呢?”
“不知道,”哈利说着戴上了一只防树胶的面罩,“但他说非常重要,会帮助我活下来。”
“我认为这很吸引人。”赫敏认真地说,“尽量了解伏地魔这个人是绝对有意义的,不然你怎么能发现他的弱点呢?”
海蒂赞同地点点头,拿出防护眼镜戴好,把披散的头发草草挽在脑后。
“对了,斯拉格霍恩最近的那次晚会怎么样?”哈利隔着树胶防护罩闷声闷气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