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打个比方!”海蒂瞪了他一眼,“你又凶我!”

哈利又哑火了,声音沉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海蒂。我只是——我只是,我总觉得我的火气很快就会到达临界值,好像随时都要爆炸。”

他这个样子海蒂一下就心软了,她抱住他,在他背后轻轻拍了拍,“没关系,这确实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事情,要是我能知道那个老怪物的思想——哎呀,想想都恶心!”

他回抱住她,在她脸上亲了亲,这才重新开始写论文。海蒂帮他把魔药论文写好后,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她的脑袋变得越来越沉。

哈利还在反复读着一段关于坏血草、独活草和喷嚏草用途的文字,这是斯普劳特的作业。

壁炉前温暖舒适,雨还在敲着窗户,与噼啪作响的炉火合奏出天然的催眠曲,海蒂已经缩在哈利怀里睡着了。

又过了一会儿,课本从哈利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他的脑袋向左歪倒,与海蒂靠在一起熟睡过去。

海蒂被叫醒时只觉得身体发僵,她身上还搭着哈利的长袍,坐起来后懵懵地看着他。

“不能睡了,海蒂,再晚点大家都要起床了。”哈利轻声说。

海蒂缓慢地眨眨眼,愣愣消化着刚刚听到的东西,又栽到他胸口蹭了蹭,不愿面对。

他的胸膛开始震动,闷声笑起来,他把她脸颊的头发捋到耳后,“好吧,再睡五分钟。”

五分钟后,海蒂伸了个懒腰,站起来回寝室换衣服。看见她这么早起床,赫敏非常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