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头酒吧只有一间又小又暗、非常肮脏的大堂,散发着一股浓浓的羊膻味。几扇凸窗上积着厚厚的污垢,光线几乎透不进来,粗糙的木头桌子上点着一些蜡烛头。地面黑乎乎,看上去像是泥地,可踩上后才发现,这是原本石头铺的地面上积了几个世纪的污垢。

里面坐着人几乎全都把自己的脸包裹得严严实实,他们这样大喇喇进来的学生反倒变得怪异。

老板从吧台后闪了出来,嘟哝着问:“要什么?”他的眼睛盯着哈利头上的伤疤。

“请来四瓶黄油啤酒。”赫敏说。

他便弯腰掏出了四只布满灰尘、肮脏透顶的瓶子,重重放在吧台上。

“我来付。”哈利赶紧说,掏出了八个西可。

海蒂麻木地跟着他们走到最里面,离吧台最远的一张桌旁。脚底走的每一步都有些粘连,摸了摸同样有些粘腻的桌椅,这可和坐在泥地不一样,有种充满历史感的脏。她悲伤地说:“我不喜欢这里。”

“克服点吧,至少这里确实不会有学生进来。”罗恩说。

海蒂这会儿只能庆幸她出门前因为风大穿了斗篷,不用让里面的衣服接触到这些椅子。

“那么,谁会来跟我们碰头呢?”哈利安抚性地摸了摸海蒂耳边的头发,一边问,一边拧开他那瓶黄油啤酒的锈迹斑斑的瓶盖,喝了一大口。

“就那么两三个人,”赫敏说着看了看表,焦急地朝门口张望,“我叫他们差不多这个时候到,我想他们肯定都知道在什么地方——哦,看,这大概就是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