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掉那个家养小精灵吧。”尤利乌斯懒洋洋地说,他瘫坐在椅子上,看着亨利希给海蒂涂药。
“怎么处理她呢?她是无辜的。”哈利追问。
“你们不知道,我最近一直在和那个克劳奇打交道,啧,他可是个热切要维护自己地位和权威的人啊,他的家养小精灵违背他的指令跑出帐篷,又被发现在那个黑魔标记的现场,还拿着你的魔杖,想想吧,他的脸面丢尽了。”
“他会给她自由?”海蒂问。
“当然。这是对她最为严重的惩罚了。”亨利希说。
海蒂的手指已经缠好绷带,胖乎乎的都合不拢了。她举起来晃了晃,还有些新奇。
“你的魔杖,海蒂。”哈利把她那根魔杖递过来。
“你的魔杖怎么在他那里?”尤利乌斯嚷嚷起来。
“哈利的魔杖不见了,我就给他先用着了呀。”海蒂说。
“魔杖可是最重要的东西,你怎么能随便给别人呢!”
“我没有随便给别人,我只是给哈利了。”
海蒂觉得尤利乌斯像是傻了,净问些白痴问题。
阿克勒斯来了,关切地询问了海蒂的伤,她随意地把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问亨利希:“我们可以睡觉了吗?我好困了,我还想洗洗,身上太脏了。”她惋惜地看着自己这条报废的裙子。
“去吧。”亨利希说,“哈利,我想西里斯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我会陪你在这里等他的。”
“谢谢你,亨利希。”哈利说。
第二天早上,亨利希叫醒了海蒂,带着她幻影移形回到里奇纳维亚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