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可真难办。”尤利乌斯只好收起飞碟,两只手指在太阳穴轻轻一点,轻快地说,“抱歉啦,戈恩格尔先生,毕竟这个年纪像你这么正经又严肃的人不太多见啊。”

“其实,我觉得珀西比他更严肃。”回去的路上,海蒂对尤利乌斯说,“我没见过比他更严肃古板崇尚规则的人了。他一心想进魔法部呢,罗恩上次的信里告诉我或许他就要入职了。”

“听起来可真有意思,那我说不定还会见到他呢。”尤利乌斯说。

半决赛很精彩。

之前体育界认为的热门夺冠队伍秘鲁队输给了爱尔兰队。

看到林齐抓住金色飞贼时,海蒂气得把头上红白相间的帽子扔到地上踩了好几下。

“我再也不要支持比斯卡拉了!”离开体育场回到帐篷的一路上,海蒂都在气愤地指责比斯卡拉太过大意,“他去年可是世界排名积分最高的找球手呢,这种水平——闭着眼睛都打不出来!”

“他还算好的呢,看看萨加斯蒂,他怎么击球的,游走球都飞到队友身上了!”尤利乌斯同样愤怒。

亨利希制止了自己弟弟妹妹恨不得把路边的每棵树都踢两脚的幼稚行为,领着他们回到帐篷里。

“我不要睡觉了,气得睡不着。”在床上辗转难眠的海蒂披上晨衣,掀开帘子跑出来对坐在篝火前喝酒的亨利希与尤利乌斯说。

“那你现在想做什么,海蒂?”亨利希问。

“我们去放烟花吧!”海蒂说。

“这会儿的时间,烟花可不好弄啊。”尤利乌斯把杯子里最后两口白兰地喝完,摇头晃脑地说。

“只想看烟花吗?”亨利希问。

“嗯!”海蒂重重点头。

亨利希想了想,站起来朝海蒂伸出手,对尤利乌斯说:“去格雷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