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春野樱低声怒道,“没看过忍者联合军白衣天使吗?再惹我,小心你下次被分配的兵粮丸的味道!”

旁边病床上的鸣人似乎被惊醒了, 他迷迷糊糊说道:“小樱, 是有人偷袭吗?”

春野樱温和地给鸣人盖了盖被子,然后拍了他几下,安抚他继续入睡。

这个差别待遇!!!

不就是几个月前明确拒绝她了吗?!?!

有必要记仇道现在吗?!?!

佐助的怀里被砸进了一小袋药丸, 春野樱低声嘱咐道:“如果实在痛得受不了了, 就吃一颗, 新研发的止痛药, 不会对忍者的神经产生伤害, 但是最好也不要多吃……吃完赶紧睡,别打扰到别人。”

佐助说道:“谢谢,但是你能不能别总对我阴阳怪气的?事情都已经过去几个月了,你能不能……”

“不!能!”春野樱打断了他,“我怎么会有你们这两个直男队友?说拒绝就拒绝,一点铺垫和安慰都没有……我告诉你,我要是找不到一个高富帅天才老公,你就死定了,只要你到医院来,就一定会受到‘特殊照顾’!”

说完,春野樱便继续去查房了,留下佐助一个人盯着头顶的帐篷睡不着。

深吸了一口帐篷外的空气,春野樱才感觉好受一点——好像把那些血腥味和消毒药水的味道都呼了出去一样。

几个月前的一场大战,他们卡卡西班几乎在死亡边缘走了一遭,而她在恢复神智的第一瞬间,便向佐助表白了。

被拒绝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她从未后悔喜欢过佐助,也没有后悔向佐助表白过。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