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怎么说的?什么原因?还要去医院吗?”

温诺小口咬着面条,恨不得像兔子一样用门牙嚼东西,听到这话更是头都不敢抬,只能小声回答:“没怎么说,就说是熬夜,然后久坐所以颈椎有点疲劳,然后···”

“然后?”

kaka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温诺偷瞄了一眼,加快了语速,“然后就是供血不足,这段时间血压也会升高,就是这样。”

kaka:“就是这样?”

温诺这下更不敢抬头了,吃面都大口起来,很是欲盖弥彰。

看她逃避问题,kaka捏了捏鼻梁,到底没再继续说,而是想着,等她吃完吧,有什么事吃完再说。

殊不知温诺也想到了这一点,于是她吃面的速度又慢了下去,要不是被盯着,能一根根吃。

只不过再怎么磨蹭,这碗面都有吃完的时候。当最后一口面条下肚,温诺推开碗,放好筷子,转身坐好,一派乖巧听训的样子。

这时候知道乖了,平时怎么不乖?

kaka摇摇头,收拾好碗筷就去了厨房,很快一阵水声传来。温诺伸长脖子去看,发现他在洗碗,低头时发现手背上输液贴还在,手背被针扎的地方也有点酸疼,就把输液贴一揭,结果看见了泛紫的皮肤。

温诺被这惨样吓了一跳,听见脚步声又赶紧把输液贴粘回去。可惜它翘边,温诺只能用手指压着,手也不敢再放上桌面。

kaka擦着手走过来,看见温诺的表情时发现她有点心虚,不过他也不意外,只以为这是怕被训。

虽然kaka是有点这个想法,但···

看看温诺这个可怜的样子吧,他有那个心,话也在心里打好草稿了,可就是说不出来。

他现在算是明白伯父伯母面对温诺时的心情了,那种含在嘴里都怕化了,就连苛责都不忍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