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下午,温诺坐在学校的雕塑室,右手满是深深浅浅的白色粉尘,左手抓着电话,小心制作模具,电话也是在这个环节打来的。
因为昨天kaka没有坐上飞机,所以早上的时候,温诺送他去了机场。
按照飞机时间来说,kaka的时间是足够的,不会让他迟到,甚至还能有回家换衣服的时间。
温诺拿起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眉头却皱着,“你不是没迟到?他们笑你做什么?”
kaka支支吾吾的,像是不知道怎么说,又好像不好意思说。
温诺停下笔,“怎么了?”
“没有哦。”kaka回答道。
简单的一句话,却被他说的跌宕起伏,语气也软的像是刚睡醒。这是温诺很喜欢的他的声音,也让温诺的心一下子软了下去。
“所以是笑话你什么呢?”温诺也软语道,仿佛在逗小孩。
kaka:“就是笑话我来迟了。”
还是没有说原因,但很神奇的,温诺明白了言外之意。
蓦地,她笑起来,好像也在笑kaka。
kaka这次没有别的反应,也跟着笑起来。
门外传来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三五个人聚成群走进来,有拿杯子的,有提水桶的,看见温诺都打起招呼。
kaka听见这些声音,说:“我晚上再打给你。”
温诺没有拒绝,嗯了一声后放下手机,重新将注意力放在模具上。
一位同学看她忙完了,走过来望着她的模具,叹道:“你进度都拉到这儿了。”
温诺笑笑,手上加快速度,准备晚上之前把东西完成,然后带回家去上色。
但计划不如变化,等温诺吃完晚餐回到雕塑室,准备脱模等时候,她“惊喜”地发现,她脱不下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