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周五最后一节课,温诺顶着全班人的注视,神色自若的走出了教室,走出了学院,走到了一条街外,然后——

她快速取出之前寄存在常去餐厅的行李,坐上车就直奔机场,在激动和疲倦并存的颠簸中,于夜间12点前打开了马德里的一扇门。

这个时间点,这个地点,还精神百倍到能出去跑一圈的也就现在提着行李的这个人。

温诺很清楚kaka的作息,知道房子的男主人在楼上睡得像小猪,但她还是条件反射地放缓了动作,慢悠悠的把行李放在墙角,又脚步极轻的走向了厨房。

飞机餐是真的难吃,哪怕现在是半夜,哪怕时间马上就要来到第二天,哪怕现在吃东西对脏器对体重都不友好,但她饿!

就这样——

“啊啊啊!!鬼啊!!”

“小偷!!!”

深夜12点,kaka的家灯火通明,餐厅里热闹非凡。

温诺坐在餐桌旁,看着厨房里叫叫喳喳的两个男人,表情纠结。

“你们,行不行啊?”

别折腾到最后,折腾出一堆不能吃的过来。

两个男人,一个白,一个黑,一起转头,异口同声:“肯定行!”

温诺嘴角微微抽动,生无可恋地撞撞手心。

但我觉得你们不太行哎!

为了自己的肚子,也为了厨房的安慰,温诺最终还是撸起袖子自己上了。当然,她还做了把两个大男人提溜出厨房这样的伟大操作。

好在凌晨一点,温诺终于吃上了饭,虽然只是简单的意面。

祭完五脏府,把盘子送回厨房,闹腾小半宿的三人谁也没有相互介绍的意思,一个接一个,像葫芦娃一样走上了楼,随后各自挥手,各自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