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挠了挠头,无力地躺倒在沙发上,像条咸鱼,除了时不时还会自助翻面。

事已至此,温诺拿出刚才进门的小心,穿上鞋蹲在屋外墙角,给kaka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她也不废话,“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不用多说kaka就能预料到坏消息的内容,但他还是愿意配合。

“好消息吧。”

温诺咬着手指,沮丧地说:“好消息是我们明天,不,今天白天就能见面了。”

kaka:“那坏消息呢?”

温诺:“我家里人也要和你见面。”

“猜到了。”kaka半是叹息半是玩笑地说:“刚才你走的时候我其实就想跟你说这件事的,不管如何,我这次来也是想和你家人见一面。”

有些事电话总是说不清的,kaka很清楚这点。尽管在西班牙,在德国的那段日子,他有和温诺的父母交流过,但言语太单薄,远没有见一面来的有用。

温诺:“那现在怎么办?”

kaka:“没关系,我来想办法。”

“你能行吗?”温诺抬头看了眼自家白色的外墙,不自觉放低音量,“我大概不能和你一起了,刚才都被我妈抓住了,再出去找你,我就真的完蛋了。”

“没事的,我一个人可以。”

kaka让温诺放心,温诺虽然还是有点担心,毕竟他一个外国人,在这地方走两步都能迷路,但也确实没什么好办法。

挂断电话后,她躺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握住手机,一心祈祷。

唐宁补完觉下楼看见的这幅画面,再走近一看,人就这么直挺挺地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宁静的客厅缓缓传出一声叹息,唐宁拿起旁边沙发上的毯子,扯开小心盖在温诺身上,看肚子什么的要紧地方被遮住后才往厨房去。